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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啟示(一) 一個失去個人意志的社會


你能夠看透一個人嗎?透過眼神、語氣與肢體動作或許有助你看破別人的謊言,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萬試萬靈。即使使用上測謊機,也會有錯誤的機會。科學發展令人類可以衝出地球,卻仍然無法解讀靈魂與思想。


PSYCHO-PASS,中文又稱心靈判官,是一套2012年開始在日本播放的動畫作品。講述近未來2112年的日本,以一套名為「西比拉系統」管理城市的運作。它可以聲像掃描人體,再以數字呈現出一個人的精神狀態。故事以警察角度出發,利用連接「西比拉系統」的特殊手槍「支配者」測定目標的色相,由「犯罪系數」決定他是正常或是危險的潛在犯。

「西比拉系統」用一套固定的標準將所有人評級,為每一個人提供最合適的選擇。它可以判斷出個人的專長,而建議出將來入讀學科甚至是職業。令人可以發揮最大的潛能,解決了現時社會人才錯配的問題。私人生活的層面亦有顧及,它可以根據性格等因素而推薦配偶人選。看似全知全能的「西比拉系統」,可以說是理想社會指南針。每個人都可以在社會中找到合適自己的席位,不再為未來而煩惱。


但活在這樣的社會真的是所有人都嚮往嗎?劇中的反派槙島聖護認為人只有在自身意志驅使下所進行的行動才有價值,完全否定了由一個系統去決定所有人的前途。在這個制度下運作的社會只是一個巨大的監獄,而在內裡生活的只可以說是家畜。

故事中尚未啟用「西比拉系統」時候的日本警察,因為過往查案的關係了解到犯人的思路與手法,導致了被系統判斷為潛在犯。而採用了「支配者」手槍的新一代警察,只需要根據系統的指示而行動,免卻了色相混濁的危險。但同時正因為過份依賴系統,當遇上了系統未能夠正確反應的特殊因素,便已不懂得自行判斷下一步的行動。


▲主角常守朱第一次面對偵測出犯罪系數極低的槙島聖護顯得無助

現實層面
當社會中出現一個過份明確的規範,我們要思考是否真的合適,甚至會否矯枉過正。以關愛座作為例子,在交通工具上預留小部分位置優先給予有需要人士使用。雖然出發點是正確的,但是現實卻反而引起了老人批判坐在關愛座的乘客事件,以及坐在普通位置的乘客比以前更不想讓位的尷尬情況。與人人都應該有同理心的理想道德環境漸行漸遠,變成只要不是坐在關愛座便沒有讓座的需要。

甚至引入評分系統,「幫助別人」可為個人評分加分。令「幫助別人」成為一種功利行為,所有人都只是為了在社會中取得更高的分數而行動。凡不是系統所鼓勵的事物,都不會得到重視。

雖然是正確的事,但卻因為沒有誘因而不做。最終只會完全跟隨系統指示,缺乏思考事情對錯的能力。變得單一的社會,又會是一個怎樣地方?

TEXT:OLIVER FONG
PHOTO:網絡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