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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果變形記


蔬果鮮甜多汁「啖啖肉」,然而未被「馴化」(domestication)時,它們也曾是一級劣食,味道古怪兼無肉食。不過光靠狩獵、採集維生的古人總要「硬食」,後來農耕文化出現,人類開始以挑選、嫁接、雜交等方法培育更合口味的作物,正式展開馴化植物的旅程。

猜猜我是誰?
不是電話騙案,而是這些植物的野生和馴化版本實在相去甚遠,猶如中了「面目全非腳」,若單看野生版本,你能想像到馴化後的面貌嗎?


粟米
生物學家相信墨西哥蜀黍(teosinte)是現代粟米的祖先。墨西哥蜀黍只有一吋長左右,只有堅硬外殼,沒有粟米芯,遠在七千年前的墨西哥人已開始種植。後來15世紀歐洲人發現新大陸,接觸美洲人後,才認識粟米,並開始培育現代粟米的雛型。現在的粟米體積比其始祖大一千倍,甜度亦比早期高出三倍。


西瓜
有人質疑果肉呈螺旋形狀,是因為西瓜尚未成熟,但黑籽卻意味著西瓜已熟透。17世紀前的西瓜果肉茄紅素甚少,所以並非如今天般鮮紅欲滴;而且果肉呈螺旋狀,核大皮厚。經過數百年的改良後,西瓜內裡的果肉已變成鮮紅多汁,無味的瓜皮(白色部分)也變得更薄。


甘筍
歷史上最早期的甘筍來自波斯地區,本是紫色、白色或黃色,軀幹比手指還要幼,分支多、味道濃郁。後來傳到歐洲,因為人們不喜歡烹煮「紫種」蘿蔔時會掉色(因為含有花青素),故喜歡「黃種」的,16世紀後才把之育成更深的橙色。


香蕉
香蕉來自東南亞及附近地區(包括新畿內亞、東印尼、菲律賓),當地人約於七千年前開始種植小果野蕉(Musa acuminata)和野蕉(Musa balbisiana)這兩種蕉,它們核多、皮硬,而且肉少,亦比現代香蕉短小得多。


茄子
野生茄子頂部(即本來的花蕚)有刺,果實呈球體,顏色多樣。現在則偏向長形,紫色的較多。


士多啤梨
野生士多啤梨比較扁身,味道沒現代的鮮甜,種子較大顆。古時的南美洲人會用其作交易貨幣;北美洲則會用來作土地肥料;而在中國及羅馬歷史上,更一度是常用的草藥,用以治療口氣及消化問題。

天然食物不天然
我們迷戀「百分百天然」的食物標籤,但近萬年的馴化植物歷史卻告訴我們,常吃的作物中,實在沒多少是「天然」的。馴化植物屬人類的選擇,當人們不斷發展農耕技術,保留符合自己的飲食喜好(如偏好味甜、肉厚、多汁、少核)的野生植物種子,一代代地繁殖下去,或多或少改變它們的特徵,甚至培育出全新品種。這種日積月累的技術,令作物可吃部分變多,味道更好,營養更豐富;同時,亦能以更少的作物,養活更多人,從而發展更高階的文明。

絕種危機
然而,任何技術都是雙面刃,光憑人類喜好育種,並大量種植,排拒原生種;相對地亦是降低了生物多樣性,或令植物更難抵禦病菌蟲害,陷入絕種危機。例如我們日常最常吃的香芽蕉(即Cavendish,市面上九成香蕉都屬此種)正飽受新型黃葉病威脅,植株感染這病後會枯萎變黃,逐漸死亡。這病無藥可治,真菌可潛藏泥土數十年,即使把蕉樹連株砍掉也無用。加上現代香蕉屬無性繁殖,無法靠遺傳變異發展出對抗病菌的基因。蕉園種植單一作物,一蕉有事,蕉蕉有事,20世紀初產量最高的大米七香蕉(Gros Michel)就因舊型黃葉病而敗陣。人類果然總要重複同樣的錯誤,嗚呼。



#567
TEXT: CHELSEA, JE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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