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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指張蚊 以藝術記錄痛楚


「痛」,在詞義上來說,是一種生理及心理上的主觀感覺。電影美術指導張蚊,身體長年深受痛症的影響,對她而言,「痛」不只是官能感覺,更是此生不能抹滅的記憶。這個不尋常的經歷,並沒有影響她對電影工作和創作的熱誠,反而讓她多了一重靈感,透過自己喜愛的藝術,記錄每個關於「痛」的回憶和感受。

張蚊
香港電影美術指導,從事電影行業15年,參與過多套本地電影的製作。曾經憑著電影《疆屍》(2013)及《空手道》(2017)榮獲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美術指導提名。

我痛故我在

常人對於「痛」,自有不一樣的詮釋和體會,對張蚊而言,「痛」是言語都無法形容和概括的感覺。張蚊年少時被診斷患上脊椎側彎症,15歲那年首次在背部開刀,從此與「痛」扯上了不能磨滅的關係。「那時候護士每天都會問我:『今天你1至10痛的程度是甚麼?』我總是答不上。即使我給你一個數字,是否就代表你能理解我承受著的一切?」旁人未必理解的苦楚,在張蚊的口中說來卻是如此淡然,沒有絲毫怨天尤人。長年與「痛」有種折磨式的對話,反而讓她決意透過藝術,探索人對「痛」的想法,創作了一系列相關的作品。

作品《15 inches》,是張蚊在進行第二次手術前攝下的,現在那條長長的疤痕又多了幾吋。

《The Pain Dress》這件作品,是張蚊在片場工作時,用打十字的膠紙標記一天裡身上出現過痛楚的位置,及後才驚覺自己原來每天身體都承受著這麼多的「痛」。

藝術修行的啟示

張蚊醉心於電影行業的工作,漸漸察覺自己原來一直將藝術與電影工作看作成兩件不相關的事。直至前年她重拾學子身分,於香港藝術學院修讀藝術碩士課程,重新投入藝術世界,才得以反思現在的工作模式。「過去我總把電影視為工作,難以將之與藝術創作結合在一起。幸好在學院老師的提點下,才重新理解"Art is living"的箇中之意,於是我嘗試以思考藝術的模式,去思考電影美指上每一項的工作。」

無論是在製作前期或拍攝現場,張蚊都喜歡與導演進行深入討論。圖為張蚊與導演黃修平為電影《狂舞派3》勘景。

當美指的學問

美指的工作,不單單只是建構電影裡的場景和人物造型,而是要確保觀眾在銀幕裡看見的每一個物件,都有美學價值,箇中含意與電影內容相輔相成。以角色造型為例,張蚊表示可從深層的藝術角度去思考和討論。「每個角色的背景及性格,會影響他的打扮習慣。看過劇本後與導演仔細討論,心中自然會對這個人物產生一定的理解和幻想,讓角色在腦海裡立體化,過程與塑造一件新的藝術品無異。」

重溯對藝術的探求,讓張蚊開始明白,工作同時也可創作藝術,兩者並存,才是她最嚮往的模式。「我一邊拍戲,一邊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習慣將一天累積的痛楚記錄下來,也是一種檢視自身的藝術。」現在的她痛症雖沒有減退,卻依舊馬不停蹄接拍不同的電影。「與對美學有要求的導演合作,過程中拼湊出新火花,是一件樂事。」笑容帶點羞澀的張蚊,說起任何關於創作的話題時,總帶著堅定的口吻及充滿熱誠的眼光,由衷熱愛藝術的人,多難得。

張蚊每次接拍電影時,會做大量「功課」讓每個細節盡善盡美。上圖為她擔任美指的電影《空手道》劇照,下圖為電影《西謊極落:太爆・太子・太空艙》其中一個場景的陳設。

美術指導的職責

精準的場景設計及角色造型是一部好電影不可或缺的元素,美術指導便是一套電影整體視覺風格的決策人。理論上,電影中任何涉及美學範疇的工作,例如服裝、道具、陳設、甚至是燈光等,都是他們需要負責考量的部分。一套電影的美術指導會與導演及攝影師等多個崗位的人員緊密合作,透過多方面協調讓大銀幕裡每一個畫面都能以統一的風格呈現。

TEXT: SAMMY
PHOTO: BILLY、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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