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化破壞  一線之隔

2017-10-31     藝文集

「外國警察執法嚴謹,卻不太清理塗鴉作品;香港警察會通融,但政府清理塗鴉的速度卻毫不留情。」

最緊要Respect
塗鴉定義廣泛,曾在塗鴉界引起過爭議,CJ表示︰「部分graffiti writers的目的是為了破壞,而不是美化環境或做藝術。同時他們覺得我們的作品不需要帶出甚麼意思,其實只需大家肯互相專重。」


德國慕尼黑


瑞士的Pilatus雪山


日本東京


墨西哥

香港有自由?
紐約是塗鴉發源地,作品百花齊放,但執法竟比香港嚴格得多,曾居住加拿大的CJ說︰「警察甫見到街上有人拿著噴漆或膠桶,已知道他是塗鴉者,可立即拘捕。」香港對塗鴉的執法尺度相對寬鬆,CJ與拍檔呀D曾遇過警察三次,每次都僥倖「甩身」︰「有次凌晨3點在大坑塗鴉,突然有人用電筒照我們,原來是便衣警察,我們解釋在做一個weekend art project,他反而關心說夜晚很危險,叫我們快點回家。」

在香港塗鴉困難重重,除因為犯法,問題癥結在於政府對多元聲音的容忍程度,也關乎市民對塗鴉次文化的接受能力,呀D舉例︰「在墨西哥某些城市,周遭遍佈好看的塗鴉,當地人都會以欣賞角度觀看,默許這事情發生。」


他們二人每次行動的必備工具。


日本塗鴉者從東京寄來的貼紙。

Free Art Friday
街頭藝術塗鴉活動,曾在美國東京舉辦,CJ與呀D打算將這個free art community帶來香港,以可回收物料如報紙、木箱等不同載體當作畫板,再放到街頭,增加塗鴉的多元性。


CJ(右),呀D(左)

Profile
CJ
從事設計行業,以前對塗鴉這種反叛行為心存疑惑,直至看到公司一名法國實習生每次上班雙手都佈滿油漆痕跡,引起她的好奇心,之後便跟他到處在牆上創作,她認為塗鴉也是藝術的傳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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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MICHELLE
PHOTO.FRANKY、WAI、由受訪者提供&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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