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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畫人情 俄羅斯貼地畫派


「巡迴展覽畫派」(The Wanderers)是俄羅斯油畫中最重要的一個流派。描繪坐在馬車、神情自信的女性〈無名女郎〉固然是標致性的作品,但此流派中其實還包含各名家各類型的作品。由人像、風景畫到風俗畫,無所不包。作品的內容每每反映出俄羅斯的時代精神,和一眾畫家求變的心。站在真跡前,看到的除了是大師的筆觸,還可感受到他們對藝術理想的熱切追求。

叛逆畫派
現正於上海博物館舉行的「巡迴展覽畫派」(The Wanderers)珍品展,借來了俄羅斯國立特列季亞科夫畫廊(The State Tretyakov Gallery)逾60件油畫作品。全部都相當具代表性。是次展覽並由俄鋁協辦,藉以促進中俄兩國文化交流。俄羅斯「巡迴展覽畫派」,是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俄國最具革新精神的藝術團體之一。年輕的藝術家,希望以畫作去紀錄國家的狀態和百姓生活的面貌,從而展開了一種新的現實主義藝術。

推倒重來
在19世紀之時,俄國的皇家美術學院與歐洲其他美術學院一樣,奉古典藝術思想為「不可撼動」藝術創作原則,描繪的要不是貴族肖像,要不就是神話故事。
對於一班聖彼得堡美術學院求變心切的年輕畢業生來說,這些「離地」的作品並非他們的追求。他們身體力行,拒絕參加畢業考試,並以「自己的方式」去推動藝術。他們認為,藝術家應當關注當下的生活。於是,在1807年,包括彼羅夫、薩夫拉索夫、列賓和列維坦等在內的藝術家就創立了「巡迴藝術展覽協會」,並持續地舉辦流動畫展,讓大眾也能接觸到藝術品,營造能相互交流的藝術氛圍。

巡迴展覽畫派之家
特列季亞科夫畫廊又名「巡迴展覽畫派之家」,很多國家級的瑰寶都收藏於此,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慕名到訪。特列季亞科夫畫廊以莫斯科商人特列季亞科夫(1832-1898)命名,特列季亞科夫熱愛繪畫,並喜歡收藏俄國畫家的作品,特別是跟他同時代、比現出獨特時代精神的風俗畫,對於構建俄羅斯繪畫流派功不可沒。

巡迴展覽畫派作品一覽

1. 人像
「巡迴展覽畫派」的畫家善於以筆法表現人物獨特的個性和氣質。對他們來說,
畫家需要先理解筆下的人物,才能畫出對方的神態。有別於傳統的人像,「巡迴展覽畫派」的肖像畫涵蓋了俄國知識分子的各個階層,如作家、音樂家、學生和醫生等。他們認為,引領思潮的先鋒,比起達官貴人更值得被世人記住。列賓是「巡迴展覽畫派」中最擅長畫人像的畫家之一。他認為,刻畫與自己性情相似的人物時,往往能激發出更多藝術激情,因此他筆下的人物不少為作家。


列夫‧托爾斯泰人像 - 列賓在認識了托爾斯泰7年後,才決定為這為俄國文豪畫一幅人像。畫作只花了兩天便完成,可見列賓對於托爾斯泰十分熟識,下筆時手到拿來。往後列賓亦創作了多幅托爾斯泰的人像。

2. 風景畫
畫家透過描繪自然風光的描繪,寄托對俄國的生活片段。「巡迴展覽畫派」的風景畫樸實自然,抗拒「隱惡揚善」,主張呈映出真實一面,讓人了解面姓的真實生活。「道路」常出現於俄國風景畫作品之中,承載的就似是畫家對國家前路的思考。


《融雪》- 費多爾·亞歷山德羅維奇·瓦西裡耶夫的《融雪》。融雪之時,地面最是濕滑,婦人和小孩戰戰兢兢的在雪地上行走,長路漫漫,表現出無奈和傷感之情。

3. 風俗畫
「貼地」是「巡迴展覽畫派」的一大特色,一系列的風俗畫可說是此流派的點題作品。風俗畫畫的都是人民生活的片段,場景都是我們日常出入的地方,感覺親切。風俗畫除了能反映出社會現象,往往也是戲劇上演的地方。風俗畫大師Vladimir Makovsky是本身是劇場導演,也喜歡在畫作中創作戲劇,《候診室》和《銀行危機》兩幅作品皆將人物心情描繪得淋漓盡致。


《沒落》- 在19 世紀晚期,貴族失勢,原本家財萬貫的他們,一下子淪為普通人。《沒落》中,老婦有年老的家傭陪伴在側,但所戴所用,全都不復昔日奢華,往事只能讓他們回味,畫作也是時代的見證。

巡迴展覽畫派:俄羅斯國立特列恰科夫美術館珍品展
日期︰即日至3月4日
地點︰上海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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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NATALIE
PHOTO︰受訪者提供、網上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