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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城動物誌 (上)


除了家中寵物,城市還有各種動物存在於不同角落,牠們的生活方式各異,與社區的關係亦不盡相同。甘地曾說:「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反映在它如何對待動物。」而在我城,動物的存在可以帶給我們一點啟示嗎?

尖東忌廉哥  舖頭貓
一次離奇失蹤,成就了忌廉哥的非凡一生,失蹤新聞威到上報紙頭條,忌廉哥被尋回後人氣節節上升,時刻被紛絲圍著拍照,facebook 專頁更累積多達16萬人讚好!憑著爆燈人氣,店主為牠出書、月曆、攬枕、舉辦簽書會、接拍廣告……甚至成立「忌廉哥慈善基金」。

忌廉哥可謂舖頭貓的典範,細心回想,許多小店都愛養貓,為的是要趕絕鼠患,在存放米糧或乾果的雜貨舖、藥材舖、士多特別普遍。舖頭貓更往往間接擔當公關工作,客人總愛逗牠們玩一下。

舖頭貓在社區成為街坊聯誼的中介物,但隨著經濟發展,社區轉型,街坊小店逐漸被連鎖式商店取締,舖頭貓也隨之消失在你我之間。社區關係,就在這些細節裡,逐漸變得冰冷。

太子雀仔街 鴿王落腳點
六十至七十年代,上海街有著數間歷史悠久的茶樓,是養雀人聚腳點,自茶樓相繼結業後,集中地便轉移到附近的康樂街,八十年代高峰時期,這裡販賣鳥籠、雀栗、草蜢及雀鳥的商店多達80間,形成了特色的「雀仔街」。1990年代,政府決定重建康樂街一帶舊樓,成為今天的朗豪坊,而「雀仔街」的商戶,便陸續遷戶到1997年落成的園圃街雀鳥公園,成為新的「雀仔街」。


昔日的雀仔街依附茶室而生,能夠每天提著雀籠去歎茶的,大都是富貴人家。

鴿子傳奇
最近「雀仔街」來了新成員「國際鳥舍」,那就是從觀塘仁信里搬來的「國際鴿舍」。店主梁錦洪回憶說,六、七年代缺乏娛樂,觀塘、藍田、東頭、秀茂坪、油塘一帶,家家戶戶都愛養雀,而且真的會用「飛鴿傳書」通信!受愛雀的父親影響,梁錦洪八十年代開始養鴿,並於觀塘開設「國際鴿舍」,高峰時同區有達45檔鳥舍,每年賽鴿比賽多達4至5千隻白鴿參加。

九十年代中末期,鴿熱漸退,全港只餘下梁錦洪該店成為香港最後鴿舍,而2014年底觀塘舊區清拆重建行動後,梁錦洪只能無奈地把鴿舍遷往「雀仔街」,但在申領牌照時,政府卻以白鴿屬為家禽類為由,禁止他繼續進行鴿類買賣,所以「鴿舍」只好易名為「鳥舍」。

梁錦洪概歎,雀仔街曾有商戶發現H5N1病毒,店舖經過清洗以後都能重開;但禽流感自1997年爆發以來,白鴿從未發現感染個案,卻要禁止他的「鴿舍」繼續營運,是對弱勢的鴿業打壓。梁錦洪表示,現在唯有把培育白鴿的事業帶回內地發展,香港的「鳥舍」只會賣些相關產品,旨在為香港鴿友留個僅餘的聚腳點。


在雀仔街看著鳥籠內一隻隻被困的相思、麻雀,我們都會質疑牠們會開心嗎?梁錦洪表示,這正是他喜愛飼養白鴿的原因,為了訓練白鴿,他每天得駕車把白鴿送到沙頭角般遠放飛,但看著牠們懂得自己飛回家,那份滿足感實在是無法形容。現在他家中留養的20隻白鴿與他相當親近,甚至懂得聽他指揮排隊走路。


白鴿訓練人梁錦洪

深水埗 舊區多燕巢
與昔日提著雀籠去歎茶的老一輩不同,這一代的愛雀之人,喜愛遠觀野外鳥兒;談的不止是雀鳥的形態、花紋、音色,更關注牠們的生存環境,談更多的保育。熱愛觀鳥的王學思,對燕子尤為關注,每年都與數十名義工一起進行燕巢普查,點算香港燕巢數量及使用狀況。阿思表示,燕子喜愛在舊唐樓的「騎樓底」築巢,可遮風擋雨和避開蛇、貓和猛禽。而蚊子、蒼蠅、飛蛾活躍的區域,最能吸引燕子築巢成家。故此,深水埗北河街街市一帶的唐樓有著許多燕巢。但王學思說,隨著舊式露天街市逐漸遷進室內,政府加大滅蚊工程力度,燕子的糧食變得短缺;而社區不斷重建維修,使牠們的生存環境變得愈來愈嚴峻。社會不斷進步,但燕子與香港人一樣,要在這城尋找一個舒適的蝸居,愈來愈難。

拆巢犯法!
根據野生動物保護條例170章,破壞鳥巢是違法行為,可致電1823向漁護署舉報。燕子對鳥巢要求甚高,特別是小白腰雨燕,不好人工巢穴,而且築巢過程精雕細琢,往往需要4至6個月才能建巢成功,所以燕巢一旦被人為破壞,便要經歷長時間的艱苦無家生活。

粉嶺流浪狗之家 壯觀狗場
都市人實在難以想像,新界有著多少個大大細細的收容狗場。謝太退休後從跑馬地搬到粉嶺村屋休閒生活,卻改寫了她的下半生。「親眼看著前面的貨櫃車,拋出一隻狗來,牠驚惶地躲到迴旋處的園圃裡去,我便停車抱牠回家,並稱牠為旋旋。」「這裡撿過一隻暈倒昏迷的狗,原來牠患有性病,卻身懷六甲,我叫牠做lady gaga。」「在這垃圾站內,發現過不知多少隻狗BB。」


狗場內空間寬闊,有一大片空地,入夜後,狗隻更會回到室內睡覺,更有些會爬到謝太床上與她共寢。

謝太駕著車,一邊講述沿途的流浪狗故事,她稱這條路為斷腸谷,說得入肉時,從倒後鏡可看到她眼泛淚光。到達狗場以後,是一陣狂亂的狗吠聲,185隻狗被分隔在不同區域,把閘門都開啟以後,牠們興奮地奔向謝太,親切地向她索吻。

為了狗場,謝太花光了積蓄,甚至變賣自己的村屋。「興建這個狗場花了一百萬、每月萬多元的租金、還有水費、電費、狗糧、最厲害還是醫療費用,前前後後花了70萬睇醫生!」雖然如此,但她卻從不後悔,只怕積蓄用光,狗兒們不知會怎樣。幾經艱辛,謝太申請了慈善牌照,成立了香港流浪狗之家,希望籌集更多經費和資源,協助狗場營辦下去。

主人不替狗隻絕育,生了以後便把狗BB遺棄街頭;狗隻患病,不願花錢醫治便送到漁護署人道毀滅;非法繁殖場不人道地強逼狗隻不斷生產 ……謝太只能見一隻,救一隻;狀態好的,便帶去領養日找人收養;盡心盡力,只因「牠們真的太可憐!」


剛收養的狗隻許多都瘦弱不堪、患有嚴重皮膚病或其他疾病,但經過謝太悉心照料,全都回復健康體形,皮膚病問題亦逐漸痊癒。


謝太初次遇見三腳時,牠的前肢因為被輾過而在搖晃擺動,獸醫建議人道毀滅,謝太卻花了兩萬元為牠進行手術,並對牠悉心照料,今天三腳已全然康復。


Cherry Eye患有眼疾,被人棄置在漁護署門口等待人道毀滅,幸好遇上謝太,已為牠安排了眼科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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