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Up
11月16日
Banana Effect《Game of Life II:你說謊?我淡忘...》
10月12日
《LIFE MART x HKJSA・手帳主題市集》
10月08日
「宮崎駿的德間書店 」海報展最終回
10月26日
Big Band Night – All That Swing
10月03日
HONG KONG the way it was展覽
09月30日
程展緯:液化陽光 何兆南:不可抗力 雙個展
10月24日
《病房》
10月01日
破繭——香港新藝術家系列
10月06日
第7屆香港素食嘉年華

藝文氣質 新蒲崗


工廈區宛如創意搖籃,藝術家在火炭、樂隊在觀塘,而新蒲崗卻漸漸成了劇團和出版製作公司的匯集之地,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的辦公室從2006年已在新蒲崗,經歷過幾次搬遷,依然留戀此地,從小小的辦公室,到兩年前的700呎場地,當時能辦一些如讀書會等文學活動,租了兩年,又是老掉牙的加租問題,最終搬到較小的辦公室,失去了辦活動的空間。
「我們也很希望可以開源,但工廈畢竟太多限制,不能做教學用途,又不能賣食物,例如我們跟劇團合作辦讀演會,是免費的,沒有收入實在很難應付租金的升幅。」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行政總監羅樂敏說。一個工廠區,要形成藝文氣質,實在不是朝夕之事,現在的新蒲崗聚滿了劇團、茶舍、懷舊文具店等,每個單位在工廈內佔着一個小點,然後點與點之間互相連繫着。

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的辦公室一直都在新蒲崗,但幾年轉一次,現在租用的工廠單位一邊做辦公室,另一邊做貨倉。

小小貨倉堆滿書籍,出版行業就是要有足夠地方存貨。

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行政總監羅樂敏:「活化舊工廈、社區內的舊設施,讓藝文團體找到自己的空間,這是獨特的城市風景,我們可以為這個城市做更多。」
工廠區作為文學意象 三月時,幾個單位合作舉辦了「新蒲崗地文藝遊祭」,環境劇場是其中一項活動,由劇團「影話戲」帶參加者遊走於新蒲崗的街道、遊樂場、工廈之間,「我們希望更多人認識新蒲崗,感受這裏的文藝氣息,而我們當中關係也密切的,對面就是劇團排練室,我們會互相借桌椅。」
新蒲崗不只有灰白的工廈,羅樂敏說這兒充滿歷史,「五、六十年很多南來的難民聚居於此,例如大磡村,後來發展為工業區,是一個較為草根的社區。」她對這區一點也不陌生,因為祖母就住在鄰近的東頭邨,小時候已經常來這邊,最近更在構思一本新蒲崗地文誌,以文學角度呈現新蒲崗的歷史和文化,尋找作家遺留在這個地方的足印。

3月的「新蒲崗地文藝遊祭」,由多個單位一起舉辦,帶人重新認識新蒲崗。

他們出版過不少文學及文化書籍,最為人熟悉的當然就是文學雜誌「字花」。
香港法例落後 消滅藝術文化 香港文化監察主席、灣仔大坑區區議員楊雪盈非常關注藝術團體在工廈的情況,她坦言,處理工廈議題,不能單是「違規」與否的問題,更是未來如何規劃香港的問題,「如Hidden Agenda,搬運樂器要用運貨升降機,表演會發出聲響所以一定要在工廠區內,音樂人在這兒可以發展自已理想的職業。如果你說怕人太多有潛在的消防風險,以前在工廠打工的人不是更多嗎?今時今日工廈的應用已很不同,是否應該重新討論設計可如何配合消防條例?如果說他們請了外國樂隊來香港工作,卻沒有申請工作簽證,現時香港是沒有文化藝術交流的visa可以讓他們申請的,很多地方如日本都有,香港在這方面非常落後,是否值得檢討?他們真是犯法了嗎?樂隊跟HA是不是僱傭關係?抑或只是音樂交流?」
不同工業區的藝術族群,都是混然天成的,沒有規劃,隨着時間有機地發展,劇團和band房卻經常被巡查,一句「違規」、「違契」就有可能被釘契,「但違規不是死罪,倒是應該想一想條例是否有問題?」一旦工廈內的藝術團體曝光了,便會惹來巡查,不符合工廈的土地用途就會被迫遷,十多年蘊釀的藝文氣息一夜之間被消滅,「不少藝術工作者都已搬過多次,其實他們就像在不斷燃燒自己,香港的藝術版塊受到嚴重影響。」

香港文化監察主席、灣仔大坑區區議員楊雪盈:「到工廈咖啡店或藝文空間放蛇意義何在?其實他們都是無辦法之下才在工廈辦音樂表演或活動,對城市是無害的,如果說他們違規所以就不應存在,實在是過份簡化整件事了。」

早前舉辦的「文化同行工廈知多少講座」,談工廈藝文單位遇到的問題。
收集數據 助政策倡議 香港文化監察、工廈藝術家關注組、文化同行等組織一直都有努力做連結和教育工作,辦講座讓更多人了解工廈現時的情況,如果有被迫遷的文化藝團,他們會跟進,但更重要的,是向政府提出更能符合現狀的工廈使用政策。「我們正在收集工廈使用團體的數據,例如有甚麼用途、數量多少、有多少人使用,希望可以建議政府在政策上如何幫到不同的產業。再多想一步,除了工廈,一些廢校是否也能改建為藝術或社區用途?」
人們最關心的是消防條例,當然沒有人想見到去年迷你倉事件再次發生,「事件後,迷你倉業界能跟政府討論,為何藝團就不能?這是因為文化藝術團體在他們眼中完全沒有位置,連咨詢也沒有。」這是一條漫長的路,我們可以做的,大概就是努力地了解事件,不要把所有事情都簡化成「違法」吧。

一圖看清工廈表演空間到底有無可能「不違規」。
TEXT. 舍利
PHOTO. WAI, FRANKY, BILLY  被訪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