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網絡身分認同 有危也有機?

現在網絡資訊發達,不用報紙雜誌代勞報告遲了的新聞, 社交平台 已經可以即時收到全球訊息,人人在網上都有起碼一個免費的發言account,真假名稱都不緊要,可以在平台上發聲才是重點,身分証不見了不緊要,但網絡上的身分不見了?OMG!面對社交網絡和個人身分正趨向一個新紀元,你有沒有一刻想過, 社交平台 的你,跟真實的你,有多不同?你做過「呃like」、「 呃follower」的事情,有幾多是你發自真心喜歡去做?網絡上的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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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Cho,當年因厭倦了工作,義無反顧捨棄舊有咖啡室侍應的工作,無正職,以行山為樂的生活已經3年,漸漸從無業少年成為網絡上的許多粉絲支持的星空攝影達人。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現代在社交網絡的影響下,每個人的身分、地位和際遇其實隨時可以絶地反彈,而Will Cho的成功例子,可說是來自他拋開凡人追求的金錢欲望,渴望和大自然合一的力量。

某夜,當他照舊將一張坐在滿佈星星的夜空下,坐在高山的自拍照片上載於面書,立即被瘋傳,短短時間內他面書內的求友邀請增至爆額,照片版頁很快達到十多萬,之後被受多個不同品牌邀請為其拍攝風景照,上電視節目教影相甚至成為廣告人物,許多香港人透過他的鏡頭下再重新認識優美的香江,無論對他個人、網絡世界以至商界,他的照片起了很大的影響力,這是他之前萬萬想像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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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網絡在生活上怎樣影響生活?

「當我的面書版頁突然有過萬粉絲時,當然很開心,不過達到某個數目時我其實有想過將它刪除,我想過,他們喜歡的東西,其實不是我自己,他們只是喜歡風景相片罷了。當初亦想過這些照片幫不了我的生活,那時想過不如刪除頁面,重新找份工作更實際吧!結果正在猶豫之際,便有機會來了,有品牌邀請我作聯乘合作。自此機會陸續來,我不再像以前迫切地擔心自己的生活了。」


Social Media 上的存在主義

社交平台 上的你,跟真實的你,可能是周慧敏與朱咪咪的分別,不過要在平台上表現自己美好的一面,或向大眾投射一個自己想要的形象,久而久之,真我,社交,生活,可能自己也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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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某個朋友不在FB出現,有些人會有一個想法:「我的朋友遭到不測嗎?」、「他還在世嗎?」。為何要在面書出現才算是「存在」?
  • 「你最近無like我的post,點解你唔like我啲post?你係咪好憎我?唔當我係朋友?」
  • 患病不去休息,而是放一堆西藥的照片在網上,叫人猜測其病情或收集 “take care”正能量,意圖用集體念力去對抗疾病。
  • 在同一個社交平台開始兩個以上戶口,一個散發文青藝術氣質,不停發表美藝照片及評論,一個從不發言只add性感美眉。
  • 照片選擇極為嚴謹,只選擇將自己三七/八二/九一分面照片放上 社交平台 。並以朋友不認得平凡的自己而沾沾自喜。
  • 兩夫婦選擇在社交平台你一言,我一語對話,而非私自對話。
  • 吃喝玩樂的選擇,以哪裡可以拍得好照片上載 社交平台 博like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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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平台 人人已經不分年齡,只要相片吸引就自然有不同介別的人追隨。甚至可以影響到每個人的行為,在無意間有synchronize的作用。香港人喜歡飲食國際皆知,許多人面對美食都以鏡頭搶食先,現在大學還未畢業的Moanna,早在五至六年前開始將她吃過最美味的食物和甜品,以最美麗的狀態上載到open rice、面書以及inst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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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為紀錄自己喜愛的食物,殊不知愈來愈多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成為網絡上的跟隨者,當她發現自己instagram有1,000名跟隨者時,下意識的上載相片的次數增加,而對相片的品質要求也提升,現在她的IG跟隨者人數已有51.6k,憑著心愛的食物照,令她與許多同樣對美食的狂熱分子結友廣大生活圏子,生活上被路過的網民認得,邀請分享美食,從她的故事當中更加可發覺,食物不論在網絡上和實際上都有強大的聚集力,不過Moanna作為一個素人,都是害怕在社交網路被攻擊的。

「生活有沒有改變?當初我對自己的看法其實沒有甚麼改變,直至有一次我為了想買一個抹茶餅排隊等了一個鐘後,剛剛到我居然賣完了,感到非常沮喪之際,站在我前面的食客認得我,還我分享了這最後一份抹茶餅,我深心地感動。另外我在平台上認識了很多food tasting的朋友,令生活圈子擴大了許多。」

「相對於FB,現時我比較喜歡snapchat,因為這平台不會將自己曝光,作為純粹分享目的之社交網絡是最純正的。其次是Instagram,因為容易直接地接觸外國文化,而且又不會像在面書有被網民鬧被洗版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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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民至上

或者你會對自己在網上的身分感到懷疑,不過有一種東西是再清清楚楚不過的,那就是由千千萬萬個真真假假身分累積而成的—「網民」。「網民」是現在勢力最大的一群人,網民感想可以成為報章報導的內容或角度,億萬分之一個網民在如廁期間的感觸或片言隻字,現在可以成為某些媒體援引並借題發揮的對象;現代世界有幾多網民like, 代表某件事有多受歡迎做得有多好。

英國文學小說《1984》中的內容可作一個反思:「一個媒體的權力過度強大,就可以將任何公眾人物和任何事物扭曲。」網路上的社交媒體現在就恰如一個大媒體,身分愈來愈多,真相,是非,客觀,標準,紛紛在與個性化互相沖擊。與此同事,有沒有發現網路媒體愈自由,我們反而愈來愈傾向選擇自己相信的?愈來愈想排除自己不相信的?這是否代表我們愈來愈主觀甚至偏激?


 

 

 

metro Pop #485

text/J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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