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如人


〈三生石〉的故事裡,作家余光中的妻子夢到和他同靠在一棵樹下。有關細節,她都忘了,只記得先生在樹蔭下對她說過一句話:「我會等你」。余光中想,或許那就是他們的前世:「要找到那棵樹就好了 或許當時 遺落了甚麼在樹根」。太陽之下或許無新事,但樹蔭下的盡是故事。樹不需要人,人卻需要樹。關於自古以來一直守護人類的樹木,我們了解有多深?

,文字部首「木」於古時泛指樹木;「尌」(音:豎)的甲骨文則為「权」,象以人手植樹的形態,本義為樹立。



樹木如人

有如人類是擁有高智慧的靈長類動物,樹是植物界最高等的植物。花草等草本植物莖葉一旦被折斷,只能分泌物質阻擋細菌入侵,卻不懂得修補傷口或增生長厚保護自己。人類皮膚表面的傷口會隨新陳代謝逐漸埋口結疤繼而消退;樹木傷口雖然永遠都在,但作為木本植物,卻會不斷生長以掩蓋切口及腐壞部分,是生死一體的獨特有機體。另外,樹亦懂得分泌汁液,避免真菌感染,作用類似人體的白血球。樹藝師徐沛源先生(Wynton)指,這個有像人類免疫系統的機制,高等生物方才擁有。

細心觀察,會發現老樹上還有大大小小的附生植物,例如青苔、蕨類、蔓藤等,他們都擁有葉綠素進行光合作用,為自己推供養分;不過需要依靠大樹,生長到更有利接收陽光和營養的位置,以維持生命。他們不會對老樹健康構成威脅,構成一片和諧共生之像。不過不是所有蔓藤均對大樹無害。例如我們比較熟悉的寄生植物──桑寄生,會侵入輸導組織,吸取枝幹內的養分及水分,是樹木致命的依賴者!Wynton形容,寄生植物之於樹木,有如人類體內生長寄生蟲;肚子看似豐滿,但身體實際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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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沛源先生 (Wynton)
國際樹木學會註冊樹藝師/ 香港永續栽培學苑(Permaculture Institute Hong Kong)理事

TEXT/ TIFFANY
PHOTO/ B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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